短几天的时间内,一跃成为了丐帮最赢利的部门,首次实现了在游戏中赚钱,而不是只往里砸钱。
乾城的百姓们对修行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邪五门的驻地前,排满了想学修道的年轻人。
许多未出阁的少女也参与其中,她们开始向往花溪夫人的爱情,也希望遇到一个能为她奋不顾身的郎君。
特刊中关于爱之道法则修行,短短一天的时间内,被乾城的少男少女奉为圭臬,觉得自己也能成为清玉和花溪夫人那样的神仙道侣……
……
“城主,不能任由林白把控《正义周刊》了,此等宣传利器在他手中,足以让他引领人们的思想,这么下去,乾城就再由不得我们做主了。”文士一脸焦急的向城主反应问题。
“明知道是假的,但书中描绘出来的清玉和花溪夫人的爱情着实令人羡慕啊!”郭塬翻看着手里的《仙道传奇》,怅然叹息,“老赵,你说林白不遗余力的宣传法则修行之道,爱之道究竟有没有可能修行成功?”
“城主?”文士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,想起他和【烙米】这两天在城主府内是所作所为,面色泛白,“城主,你被林白迷惑了,他不是救世之人,是真正乱世的妖魔啊!您再不醒来,乾城危矣!我们必须想办法除掉林白了,他的危害已然远远超过了天降之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些日子在做什么,爱之道的确迷人,我感觉自己悟到了些许的真谛。”郭塬看了眼文士,道,“不过,的确该想办法除掉林白了,丐帮在他手中只会走上歧途。除掉林白,烙米方能真正掌握丐帮。届时,天降之人才能为我所用。”
“……”文士的眼睛里闪过了深深的忧色。
这一刻。
他对林白的恨意达到了顶峰。
不过,城主竟然因为林白压制着烙米,做出了除掉他的决定,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份希冀,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林白死了。
区区一个【烙米】就更好对付了,哪怕天降之人不死不灭,凭他的手段,也足以折磨到他痛不欲生,从此在城主面前消失。
郭塬看向文士,沉吟了片刻,道:“老赵,上次我给镇国公去的信件恐不能引起重视。你亲自去镇国公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