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外人的眼里，玩家们是安静的，如非必要很少说话。
但在林白的眼里，几千名玩家齐聚招聘会，私聊声吵的他头都要炸了，不如早早离开躲清静。
林白相信，即使他不在现场，童察他们也不敢闹什么幺蛾子了。
……
林白抱着小白狐和江清钦并肩走在路上，【邓里不多】跟在两人身后随行伺候。
偶尔会有不愿意进招聘会的生活玩家跑过来跟林白打招呼。
林白一一笑着回应，他不时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一两个玩偶，扯掉耳朵，弄花上面的漆，刷一天内力后，反手又送给了江清钦当礼物。
乐此不疲。
不一会儿，江清钦就抱了一堆残缺的小玩具，她郁闷的心情早就因为林白主动送她礼物消失了。
哪怕林白送她的礼物都有残缺也不介意，她喜笑颜开的依偎在林白身边：“够了，够了，要不了那么多的。”
“江清钦，有没有兴趣当我的残缺推广使？”林白浑不在意的又买了一个瓷碟，屈指弹出了一个小豁口，然后把碟子丢给江清钦，笑着问道。
“当然愿意。”江清钦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，紧接着问，“当什么？”
“残缺推广使。”林白重复道。
“干什么的？”江清钦问。
“像我这样，让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接受残缺，习惯残缺，创造残缺。”林白指了指她怀里抱着的一大堆残缺品，解释道。
“这有什么意义吗？”江清钦犹豫着问，忽然，她醒悟过来，“这……这……不会也是在练功吧？”
“答对了。”林白打了个响指，他回头看了眼【邓里不多】，道，“天道五十，大衍四十九，人遁其一。天道本就是残缺的，遁去的一就是一线生机，从残缺之中悟道，便可窥探一丝天机。这是一门不弱于言出法随的功法。”
“……”【邓里不多】愣了一下，忙不迭的关闭了直播，他感动的同时也有些郁闷，这师父说传功就传功，都没一点征兆吗？
江清钦也愣住了：“所以，你在甲木城大搞残缺之道，你还发行了天残集。你……你得到别人姓名的方法，就是通过残缺之道悟到的天机之术？”